长久计划之后的苏州之行,不是我想像中三个人在明媚的春光中踩上D字头火车的愉快之旅。这一天从挣扎着要不要象平时一样早起开始。
4月22日,我还记得从前招人的时候写过“又是一年春好处”、地球日加入我们一起宣传环保吧云云,这是让人想起民间环境保护运动的日子。去冬今春天气是一巨大的话题,昨天高温闷热,今天早晨还是高温闷热,起先穿拉绒衫,后来换薄长袖,再后来恨不得穿短袖T恤,幸好我没这么做,换了件短袖毛衣。
火车站人山人海,买到两个小时以后开车的K56无座票,貌似过春节的时候我曾经想买这次车去哈尔滨,没买到。在候车室,从家出来的时候随便抽的一本薄书《互联网——从神话到现实》,讲互联网的历史,聊以打发时间。
上车的时候不对劲,心想无座的票找个清静点的车门站站,一会就到苏州,居然每个车厢的门口都站得满满的,再多逛一会儿有可能上不了车,反正没多少时间就到了,挤就挤吧。开车后列车员把车厢过道门拉开,正把四个站在车门口的人关在里面,我们几个面面相觑,我装作看书,另一个玩游戏,另两位讲了一路,几个人还简短讨论了一下用什么东西能把车门凿开两个洞以通风。
火车准时在一个小时三十五分钟之后到苏州,比正常的速度慢了一倍,是因为还没出上海就停了大半个小时的车,提速的意思大概是,路上跑的速度快了,但不算停车。
苏州和上海两重天,又是风又是雨,气温也确实下降了很多。到市内的售票处去买回程火车票,人们打着伞排长队。好不容易排到了,先问晚上动车,没有,再问晚上其他车,没有,再问明早的车,没有。旁边看起来象票贩子的人不时地报个车次要求打出几张票来,后面的人在大声抱怨,里面的人充耳不闻。
难道回不去上海了?觉得比较搞笑。至此,六点半起床到下午一点半,花了七个小时。